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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貳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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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魂界的天空几千年几万年都没有变化的干净。

三年对于死神来讲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。尸魂界的整和死神来了又走。无论是谁离开，总会有人来填充，无论是位置，还是心。生死轮回，经转不息。没有人会例外。却总有人，应该被值得永远想念。

新入番的队员对三年前的决战没有什么概念，心思单纯如水，并不在意现在自己之所以可以笑可以哭可以生气可以睡觉可以偷懒，是前辈们用户性命和鲜血换来的。个番队队长对此也不置可否，若想让他们体会，最好是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。可没有人想在这样。那场杀戮，那记忆，只是出现在梦里，就够了。

战斗结束后，浦原喜助消除了龙贵几个最先醒过来的人的记忆。一护回到空座町正常上学，继续担任死神代理，同露琪亚、恋次等人偶尔来返于现世和尸魂界，倒也出入自如。市丸银在蓝染身边的目的总队长也没讲就让他继续担任三番队长。碎蜂不禁想起两年前凝晞对总队长那句“想以这莫须有的罪名，把我斩草除根？？”的毫不留情地一针反驳，她不在，没有人再敢反问。也对呵，作为下属就应该全力执行命令，不是么？假面军团同浦原夜一留在了现世。平子真子说还是在现实待得自在，更何况他们在内心里对死神还是比较排斥的，山本也不好说什么。不过，有昭田钵玄也真的在碎蜂的注视下把浦原关了一个月。剩下的五番和九番队也一直没有队长。一是对桧佐木和冬狮郎工作的信任，二是目前也没发现有什么当队长的好苗子。倒也没什么影响。

世界仍就正常运转，没有因为谁的离开、谁的出现、谁的沉睡，就该停歇。

其实没有谁，都是可以活下去的吧。

凝晞被冬狮郎送回了润林安的奶奶家里。因为静灵庭的灵压密度太高，他怕对凝晞的灵压恢复不利。

奶奶略胖了些，笑起来比以前还要慈祥和温暖。

冬狮郎将她放在榻榻米上。她浑身血迹斑斑，白发松散，睡颜中满是疲惫。冬狮郎皱着眉头，碧眸中尽是忧伤，用手轻抚她的发丝，她的脸庞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——晞，你好好休息，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，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。等你的灵压一有恢复，我就带你回静灵庭。即使你一辈子也无法醒过来，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。

事实上他照做了。第二年她的灵压就有恢复。

冬狮郎第一年——大战结束没多久，就和雏森在一起了。

众人满脸笑容地祝福，却偏偏忘记了某个人。明明是这个人以血肉为墙守护了所有人，却被所有人遗忘了。是不是那日的所有人都忘记了身上还沾有她的鲜血。是不是都以为，这些早已云淡风轻。

这世间，彼此，谁又记得谁。

永远只不过是怕死之人的借口罢了。

凝晞醒过来的那一天，正好是她外婆的祭日。

那天冬狮郎和雏森回到冬狮郎的家中，因为雏森要帮冬狮郎做家务。她擦地时，冬狮郎正在看书，听到雏森叫在自己，才跑了过来。

凝晞所在的房间的整张榻榻米突然满是厚厚的坚冰，呼呼的冒着白色的水蒸气，寒气袭人，像极了两人在茅草屋初见的那一幕。她是一身戾气的恶魔，他是白发碧眸的少年。彼此一眼，似乎足够千年。

只不过那一年你我都不是谁的谁，而今，你身边早已有佳人相伴。可我，还是我。是谁曾拥着我说，此生不换。现在，又是谁可以占有你的微笑，挽住你的温柔。不是这一生太短暂，而是我们之间的距离，太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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