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皱了皱眉。村子里到处散发着火药味、血腥味和尸体逐渐腐烂的味道。除了他,和这些享受着屠杀乐趣的士兵,整个村子应该没有别的活人。杀人杀到疲劳瘫坐在士兵们意识到他的出现,赶忙从从地上爬起来敬礼。他们绷紧全身立正站好,肌肉却因杀戮而兴奋地颤抖,活像一幕滑稽剧。
侍卫官很少见到少将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,他总是眯着眼睛,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脸。此时他皱紧的眉头却显而易见地摆着愤怒。侍卫官走上前狠狠给了摇摇晃晃的士兵一个耳光,转脸正要张口。银摆了摆手,他比谁都清楚,这是元首的命令——将列宁格勒从地球上清除。
“伙计们,这居然还有活人,似乎还是个没□□的姑娘。”一个士兵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钢盔,从不远处的一个院子跑出来。看到银,他立刻站定,却因惯性打了一个趔趄。“Heil!Hitler!”他并拢手指,冲着银四十五度举起伸直的右臂。银回了礼,要他引路。
刚进院子就听到女人痛苦的呻吟。他推开在前面带路的人,快走了几步。屋里有几个德国兵正忙着解开腰带,一个人跪在床上。被压制在床上的少女紧紧环抱着双腿,腿和手被抓得血淋淋。跪在床上的男人用双膝压住她的脚,用枪套抽打着她的脸。银径直走向男人,抽出枪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脑袋上。“滚开,这个女人我要了。”
正想张口咒骂却低头看见锃亮的皮鞋,男人慌忙举起双手踉踉跄跄爬下床,刚好一脚踩在床边死了没多久的尸体上。鲜红的液体缓缓溢出,散发着铁锈的味道,温热地流淌,沿着地面的缝隙爬成细密的网,黑色的小虫左冲右撞,最后埋葬在黑红的血色中。猛地向后退一步,血花正溅上银的裤脚。银挥手示意屋里的德国兵把尸体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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