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听到这些话,魏书栩和柳乾再也按捺不住。
房门被猛然踹开,柳瑶瑶正靠在床头和一个眼生的小太监说话,都被吓得浑身一抖。
见两个男人怒意冲天进门,柳瑶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镇定下来。
“书栩,太子哥哥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柳乾脸色阴沉:“你刚刚说,你要派人害佩仪?”
柳瑶瑶眼眶一红:“太子哥哥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会害姐姐,方才只是在和宫人念话本。”
“说姐姐的名字也只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嫉妒书栩心里爱姐姐比爱我更深,所以没忍住过过嘴瘾……哥哥你们看,我一介孤女在宫中无依无靠,怎么使唤得动人帮我呢?”
柳瑶瑶的手边,确实摆着一本话本。
那小太监也不是个有本事的,偌大皇宫中连个小掌印官都没混上。
柳乾和魏书栩将信将疑。
柳瑶瑶见状捂住心口,脸色又苍白起来:“书栩,太子哥哥,你们若是不信,尽管去查,我的贴身宫人,还有我见过的那些人,哪个会帮我。”
她这幅模样,让二人想起当初她进宫时的场景,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站在所有人打量的视线下,连求助都不知道寻谁求助。
二人不由心软:“我们不是不信你,你别多想,你的性子做不出这样的事,我们都知道。”7
见他们二人恢复了以往的神情,对她重又关切起来。
柳瑶瑶垂下眼,眼底飞快划过一丝得意。
……
哄睡柳瑶瑶后,魏书栩和柳乾才一前一后出了房门。
他们走后,柳瑶瑶立刻睁眼,招手叫那一直没离开的小太监近前,这回没有说话,而是在对方手掌心写了几个字:若杀不了,假称她死了。
太监微一点头,开门出去,光明正大叫了侯府的小厮送他回到太后那,一副老实模样。
外边,二人在廊下并肩走了两步,魏书栩忽然道:“我请旨出征的批复下来了。”
柳乾沉默着,半晌才“嗯”一声。
算上柳佩仪一起,他们三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魏书栩和柳乾对彼此的了解也很深刻。
他们同时发觉,彼此都在意识到柳佩仪可能会和“死亡”这个字眼挂钩时,心里都是翻滚难安。
现在,他们只想立刻真真切切看到她活着,才会安心。
魏书栩更懊恼一些。
他原本以为,佩仪不会敢和亲。
北狄刚刚求娶之时,他被太后委以重任打探北狄的消息,十分了解这些蛮夷。
蛮夷只认强者,不通教化,对女人如同对奴仆娼妓……这些,他都仔仔细细说给了佩仪听,吓得她连做了几夜噩梦,哭着问他能不能早些娶她。
可是为什么,她如今却不声不响去和亲了?
疑惑盘旋在心头,魏书栩心里却隐约有答案——
他和柳瑶瑶的事佩仪恐怕知道了。
她那么爱他,眼里容不下沙子,一旦知道他和柳瑶瑶有染,死心赌气下和亲不是不可能。
柳乾听了他的推测,沉默了半晌。
最后道:“佩仪性子太冲,磨一磨也是好事。”
话落,魏书栩猛然抬头,瞪向柳乾。
片刻,他退后一步,重重跪在地上,哑声道:“末将在此立誓,三年之内,必定接佩仪公主回到大燕!”
“否则,宁愿断头在北疆战场!”
柳乾望着他坚毅神情,叹气点头:“好,你把佩仪安全接回来吧,她吃够了苦,才知道要珍惜我们给她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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