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朱标案头的烛火在宣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陈砚望着丈夫紧皱的眉峰,将羊皮纸与齐王府令牌轻轻推过案几。绣着算筹纹的裙裾在青砖上铺开,她腕间的银镯与烛火交相辉映,映得朱标眼底的寒芒愈发深沉。
“这些都是凝香姑娘冒死所得。”
陈砚声音低沉,“醉花楼表面是风月场所,实则是齐王府的人贩子窝点,那些被掳女子的去向......”
她顿了顿,想起凝香肩头的
“齐”
字烙印,“怕是与藩王结党有关。”
朱标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徽记,龙纹玉佩在腰间轻轻晃动。当了这么多年太子,他太清楚藩王势力盘根错节,齐王朱榑手握重兵,在山东经营多年,此次若没有确凿证据,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。“只有名册和令牌,确实难以定他的罪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忧虑,“齐王定会说这是有人栽赃,甚至反咬一口。”
陈砚沉吟片刻,取出帕角绣着
“齐”
字的蟠龙纹帕子:“凝香姑娘说,醉花楼的龟奴、老鸨都是齐王府的眼线。或许可以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?”
“谈何容易。”
朱标苦笑,“这些人在齐王府多年,早已被收买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会吐露实情。而且齐王一旦察觉,定会杀人灭口。”
他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“我们需要一个既稳妥又能拿到确凿证据的办法。”
陈砚望着案头的羊皮纸,忽然想起朱允炆白天说的话:“小允炆曾说,齐王府的人常去醉花楼强抢民女。若能找到这些女子的家人,让他们出面作证......”
“不妥。”
朱标摇头,“这些女子的家人怕是早已被威胁,就算肯作证,齐王也能轻易将他们的话驳回去。”
他突然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陈砚腰间的獬豸玉佩上,“或许我们可以从内部入手。”
“内部?”
陈砚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齐王身边的人。”
朱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每个藩王身边,都有朝廷安插的眼线。只是这些眼线身份隐秘,不到关键时刻,连我也不能轻易动用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漆黑的夜空,“但这次事关重大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
陈砚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让眼线在齐王府内部寻找证据?”
“正是。”
朱标点头,“不过此事风险极大,一旦被齐王发现,眼线必死无疑。而且,就算拿到证据,齐王也可能提前察觉,销毁一切罪证。”
他转身看向陈砚,目光中带着坚定,“我们还需要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。”
殿内陷入沉默,只有烛芯爆裂的声音偶尔响起。陈砚忽然想起算筹推演的方法,若是将线索比作算筹,或许能找到破局之法。“不如以醉花楼为饵?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让凝香姑娘在楼内散布消息,就说有人在追查人口买卖的事。齐王得知后,定会有所行动,我们便可趁机收集证据。”
朱标沉思良久,缓缓点头:“此计可行,但要确保凝香姑娘的安全。”
他走到陈砚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砚儿,此事凶险异常,你若觉得为难......”
“我既已答应凝香姑娘,就不会退缩。”
陈砚回握住他的手,“只是,我们还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两人在殿内反复推敲细节。从如何与凝香联系,到安排暗卫保护,再到眼线的接应,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仔细的考量。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殿内时,一份详尽的计划终于成型。
朱标看着案头的计划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:“有此计划,或许能扳倒齐王。只是苦了你和凝香姑娘。”
陈砚摇摇头:“只要能救出那些无辜的女子,再苦再险也值得。”
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,心中默默祈祷,但愿一切顺利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报告夫人!少爷们疯狂迷恋一村姑 武谪仙 乘龙仙婿 穿越古代,嫂子送来一对双胞胎 王爷心塞,王妃每天只想复仇 在时光里聆听巴蜀回响 学医救不了男主 历史风口,我率领军队统一全球 玄幻:杀敌涨功德,我功力逆天! 永恒囚笼 神豪:求求你别整活儿了 潮汐将尽时,我要杀了你 皇帝姐夫天天抓我上朝吃瓜! 让你替嫁送死,你战场刷成神? 开局言出法随,我要整顿修真界! 北宋第一狠人 是假嫡女又如何?照样艳绝京城 三国之匡扶天下 蔺总,太太说她捞够就离婚! 黄衣小伙卷崩三界的超级逆袭